星期四, 3月 24, 2005

一個久違的老朋友

朋友來電,談起我找到十多年不見的同學,她問找到Simon 沒有,我說沒有.
回家路上,想起,其實要找的人還有不少.

謝老先生.我很努力的想,就是想不出他的名字.不知他在那裡,還是己經存在於另一空間.
我們在旺角田園書店遇上,時為79-80年左右吧.當時我在看書,但不知怎的,他不覺意的兩次踏到我的腳.他很有禮貌的道歉,我還記得當時我穿涼鞋,所以真是有點痛.

然後,我一出店準備走之時,他就上前再向我道歉,我也很自然的說不要緊.跟著他就問我是否常來,我說也頗常來打書釘.他跟著問我喜歡看什麼書,跟著一問一答的,我們打開了一個不能蓋上的話匣子.我還記得當時我說喜歡新儒家唐君毅,心想應是最能保護自己尊嚴的說法,加上也確實喜歡,怎料他郤有條有理的批評,然後說下次見面時送書給我看,希望我有不同的看法.

說下說下,我們更坐到茶餐廳內再談.談到日落時分我要回家的時候.他說,他喜歡和年青人一起談論文化藝術的事,而且和一群年青人搞了一份刊物,問我有沒有興趣參與討論.我說有.最後,我們交換了電話.不多久,他真的打電話來,約我去參加他們的討論會.

如果今日看來,這樣遇上一個五十多歲的人,一定引起很多聯想.但謝先生他慈祥的樣子,不會令人對他有戒心.我還記得當時寫了一篇周記,老師也說提醒要小心一點.但後來,證明他真是一個喜歡培育下一代的人.而他又正好有很多的資源.他單身,只有一個姐.他是公務員,收入高而穩定.

不久,我們會一起看電影,也參加討論會,或參與一些公開的講座.

跟著,他退休.我也沒有見他一段日子,再玫致電給他,竟然收到他患血癌的消息.後來,他住院期間,我時常去探他,見他變光頭,身體更開始消瘦.但他仍然會把一本書放在床頭.

一段日子後,他奇蹟地康復過來.再過一段日子,他回覆以前的樣子,只是身體明顯沒有以前的活力了.

我出來做事後,就開始沒有時間找他了.慢慢,再也聽不到他的消息了.也沒有在書店看見他的踪影.如他在世,他應該有七十多歲了.

今晚,突然在我的想念名單中,多了一個久違的老朋友.

星期三, 3月 23, 2005

坐過山車

生活在城市,人情流動頻繁,真有點透不過氣來.

星期五迎來 J,把酒談歡.他來放假且看七人欖球,但笑容背後,還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戰士.相信要一段時間,才真能從勞累失意中解放出來.

星期六,球隊一眾嘍囉,重會為的是看丁總剪裁當年照片的紀錄片.一個個髮線還在前額的年青臉孔,一張張的當年留影,都引來威震西港城的呼聲.丁爺再三對我說,他之所以花了多晚的通宵做這件事,就是要見證當年在餐廳內,眾人全力發功高歌,向我們善誦善禱,很是感動.

文照一張在台灣新店半山,背景是落日的照片,看在眼裡,淚水就從眼角跌下.這位性學專家,能在巴黎紅燈區做參與觀察,又能在球場左穿右插.2000年走時,好像還不過四十.

十年人事,合的合,分的分,死的死.

前天,兩名又可愛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妹叫我飲酒.認識到北京來的 Tony.很有趣的年青人,很Global 的 conversation.
小妹的一個朋友,剛失戀.前天剛好是她女友的生日,他不斷想打電話給她,不果.結果憤而把手電狂摔十數吓,不用多久,手電報銷.我們那是四十過外的人,都只是小心看著他,肯定他不會誤傷旁人.

昨天,郤用了一天的時間,在大自然中洗滌.在嘉道理農場內,細聽各科學家,道來這一花一草如何重要,那些蘭花是如何為世上獨有,聽來趣味盎然.越聽越覺得他們是自然界的飛虎隊.

四天的情緒跌蕩,如坐過山車,令人疲累.

星期三, 3月 16, 2005

這真像偵探故事一樣

這真像偵探故事一樣.
昨天,我在整理我的咭片盒時,發現一張是失散了多年好友Patrick的名片.那是我們最後一次在港見面時,他給我的.但那只是他的工作名片,沒有其他聯絡的方法,時為電郵還是未發達的年代,一切都靠一紙一筆.

但今時唔同往日,我於是發揮我人肉搜尋器的本色,不用半小時,我便把他的工作電郵找到.而且,越找我越有信心,我找到的,真是 Patrick.結果,在放工之前,收到他的回電,令我很興奮,為自己的努力而驕傲.真是要讚一下自己的能力.

晚上,Patrick 來電,雖然一隔十年,但閒談了半小時,就一如當年做同學仔時,淺談輕笑. Partick 言談,還是那麼”淡定”,雖然是十年的光景,他都輕重緩急有序的道來.相比之下,我就明顯還是急躁如常.唉..這就是修練.

找回 May, 找回 Patrick ,下一步,我要找回 Simon.我中學時最要好的朋友,80年一別之後,真是煙歿於人間.我最後知道他在加拿大的 Winnipeg,但相信,只要他如 Andy Warhol 說的現代人一樣,有一分鐘的成名,那都應會在網上留下足跡.

朋友,一個也不能少.

星期二, 3月 01, 2005

糊塗是福

在澳洲悉尼重遇自從一九八八年後再未遇上的朱仔,又是一場”恍若隔世”.也真是因緣,本來這數天,她的電腦壞了,但幸好我給她電郵那天,她剛好在朋友家上網看到,因此才和我通上電話.電話傳來的聲音,還是那麼熟悉,閒話兩句之後,就約了今天早上見面.會面前,相信我和她都在想,到底這個人變成怎樣呢.光是這個想法,己令我有點急不及待,昨晚快點睡好,早上醒來,梳洗沐浴,整理衣裝,像等見初戀情人一樣.

果然,一頭短髮,素色輕裝,走起路來,形格和八八年一丁點分別都沒有.皮膚是健康的啡色,滿面陽光和幸福的一個糊塗女子.

說她糊塗一點沒有錯.

我們從一九八八年談起。她談來輕描淡寫,說人生有起有跌.一些失意事,令她決心遠走他方,剛好路經澳洲領事館,就去拿張表格.當時她從未來過澳洲,相信她連悉尼在北在南都濛濛查查.但就胡胡愰愰,一關過一關的走一去.又因緣際會,在大陸旅遊時,找到今生至愛.然而既然申請成功,丈夫又二話不說願意追隨長相守,於是結婚後四天便起行.來到,什麼都不懂,遇上無良僱主,開店又終日被小偷來“取貨”.她强調,他們不是“偷”,是“取”,那種理所當然,令她氣結.

一來十多年,糊里糊塗,就是兩個美麗小朋友的媽媽,兩家小商店的老闆.

她的總結是,要真糊塗才能走運,不能裝假.這我相信.她就說她以前覺得我很有理想,想問題很多,我說她誤會了.理想人人有,她也有一個.我反而就是不知自己的理想是什麼的人.看來,我是比她更糊塗的人,沒有裝假.走運與否,都是一場造化吧.

但看她生活相當充實,子女都是尖子,雖然她說,做了人母親,將要負起一生的掛慮,但求仁得仁,她踏實無悔的擁抱這一生的責任.這樣的勇敢,一點也不糊塗.

星期日, 2月 27, 2005

小病是福

魯迅說小病是福.但如果他來到藍天白雲的布里斯班才病倒,不知會否有同樣的坦然.

昨晚和澳洲的兔女郎吃晚飯,本是好好的,但可能就是喝了一杯白酒,再加一杯啤酒,回來就馬上在床上睡著了,半夜起來,頓覺胃部好像全面停止工作一樣,那些魚啊,菜呀,都好像停泊在水邊的帆船,一動不動.本想吐出來,但又吐不出.結果要在房間來回走動.跟著身體開始發冷,知道自己其實可能著涼,於是穿好衣,回到床上,折騰了一小時,終於再睡著了.

早上起來,不想吃東西.問溫總借來了陳皮.吃下一顆,鹹酸難分,反正今我立時眼睛變成米字形.但始終是老家的古方有效,晚上胃口回來了,起碼可以到街上,吃了一碗越南河粉.

澳洲兔女郎,一口英國 Eastender 的口音,來澳己十年,成功的建立了自己的事業.她是很典型的兔,大我數月,傻大姐一個,迷信都什麼都信.最厲害是因為星座大師認為她的英文名字加起來的數字不對,於是改了串法.得了一個很少見的名字.但她信誓旦旦,說改了名字數月,便遇到今生至愛.見她幸福如此,也為她高興.

我跟她真有點像,心底裡最怕和陌生人接觸,但不知那裡來的能耐,如要真的談的話,又可以巴巴閉閉談一輪.第一次和她見面,就家事國事天下事都探討一番.

爽.

星期一, 2月 21, 2005

慈悲

第一次參加徐志忠神父的課程.完後,對自己說.如果以後真的要參加那些所謂的心理治療課程的話,只會參加徐神父的.

因為,市場上有的,都是財迷心竅的,把這些東西,成為一個治人的工具.

徐神父,慈悲為懷,普渡眾生,為的是令大家有一個治心的工具.他竟然在課堂說了不少一般天主或基督教不會說的觀點.相信他都因為他這些觀點,而被自己的弟兄姐妹質疑,而受過不少苦.

他甚至叫人以 Vipassana 來令自己的心集中,真想立即跑出去和他來過擁抱.

徐神父,多謝.

星期四, 2月 17, 2005

老爸,五叔及四叔

父輩中最後一位的長者,四叔今天離去了.我跑到醫院的時候,他己經辭世了.
堂姐心裡算一算,我老爸,五叔及四叔,都分別在不同年份的農曆的正月初離世,而且大家都是相隔五天.這可能是他們兄弟三人的默契.

四叔可以說是上一輩的異數.首先他一直單身,曾有段時間,我只知道他和一位莫姑娘一起生活,但到今天我還不知道他們的關係為何.我相信,他們這一代的男性,如果要找個終生女伴,應該不太困難.我時常想,四叔這一個選擇,背後一定有一個動人的故事.莫姑娘也於多年前離去了.

此外,他算是父輩中的專業人仕.他可以自學成為牙醫,以前我去他在深水埗的家時,最喜歡坐在他那看牙用的椅上,把高度調較,或團團轉.我後來才知道,他是一個無牌的牙醫.但當時看他的工具給那些為客人做好的假牙,己覺得他很了得.

四叔後來身體開始轉弱,搬了去公屋,但聽說他曾堅持把牙醫椅也搬到新居,好像還在公屋內,偷偷為村內老人家治牙.

四叔一向精神烱烱,今天在醫院看到的他,那瘦瘦的面容,是我第一次見的.

我實在很佩服老爸這一輩們的勇氣及往死裡拼的力量.想想,他們三十多歲,一直都在佛山的小農村內,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.但不知那裡來的力量,他們可以單身跑多少里路,來到一個從來未踏足的”國家”,做他們以前從未做過的工作,生活在一個他們從未接觸過的城市生活.這是因為好奇,還是生活迫人,不得不遠走他方?老爸多少是要逃命,因為他是村內負責管數的,可能說是地主的司理吧.但我們村裡根本沒有地主,地都是太公的,都是整個家族的.但可能就是基於一種無明的恐懼,怕共產黨的迫害,於是遠走他方.但即使是形勢所迫,他們郤能咬緊牙關,走到一個陌生的地方,過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生活,令我想起來都非常汗顏.他們這一輩,是踏著泥土長大的硬漢子.我們這一輩,永遠是他們保護傘下的小孩子,腳踏著他們以汗水換來的一對塑膠拖鞋長大.

很想念老爸.

四叔,路上走好.見到老爸及五叔,代我問好.

星期五, 2月 11, 2005

新年最好就是讀書

新年最好就是讀書.
平時忙得披星戴月,過年還不把平常的放在一邊的書狂啃.
剛收到一本贈書,談的是 Vipassana.裡面有一個過來人談他在人生路上尋尋覓覓.在讀過及體會過各種智慧後,他都得不到十分滿意的答案,但他郤定下一個我認為不錯的指引.他認為,那些能幫助人解答人生問題的 practice ,必須要有以下的特式:
1.免費.如果這知識是真對人好的話,那為什麼傳授的人要收錢.“得道”的人,理應也希望其他人得到同樣的啓發.

2.不是一種信仰,沒有一個“神”的概念,沒有盲目的崇拜.
3.不會排除其他人,也不咀咒不同道的人
4.得道的老師,一定是言行合一,不會有不義的行為. (p.15 Realising Change : Vipassana Meditation in Action)

這個指引,頗有道理.

星期日, 1月 30, 2005

做叔叔的....

今天應該很高興. 和恒通過電話,得知他被學校取錄了,而決定性的因素就是因為聽了我的建議,直接找那系主任談.他還說,這不單是令他入到他喜歡的學系,而且還說這次經驗,令他很受啓發,知道以後只要清楚自己目標,然後盡所有的努力去試,最後如果失敗也坦然.我相信,他胆大了,有了信心,明日是他的了. 但我還是摸不著頭腦他為什麼對放射治療那麼熱情,真令我費解.這是他成熟的選擇,我撐佢. 做叔叔的,最高興是看見年青的找到自己想找到的.
Posted by Hello

星期一, 1月 24, 2005

千金難買心頭好

很久沒這樣興奮了.
本來置身於一年一度的有機節,應該修心養性,擁抱自然,抱開物慾的.
然而土生良品的攤位魔力很大,我不單買一斤大芥菜,還買下一盤看來美味得很的蘿蔔榚,及一小瓶柑桔醬.
但令我眼前一亮的是一整套手塚治虫的《佛陀》.自從在台灣漫畫王看過第一册後,一直希望把全套買下.記得去年曾在陳村書屋看過,但當時思慧說她還在找多一套.想不到真的給她找到.

最後左手抱著大芥菜,右手攬著十多本的佛陀,真是身心的需要皆得到滿足.佛陀及治虫在天有靈,應該都是哭笑不得.

四天之後,在中環HMV找到一套十集的 Cracker.又是另一心頭好,雖然價錢有點貴,但一向喜歡肥佬Robbie Coltrane那能醫不自醫的心理專家幹探.香港電影中的幹探一早己擺脫能人所不能的超人形象,但仍然缺乏立體的心理描述.Cracker 中的肥佬幹探,一天賭博醏酒,全心為自我的缺憾而沉淪,而不會强要各種治療.深明所謂治療是重頭到尾的欺騙.

看到尼采做偵探,真有快感.今次還發現,其中一集原來在香港拍呢.

這星期多興奮.

星期三, 1月 19, 2005

死的自由輕快

六天之內,跑了兩個國家,五勞七傷.
途中,趙紫陽終於自由了.
生的身處牢籠,還要為各自的政治身份,不能自主地演.
死的自由輕快.

這個國度,真的生不如死.

星期六, 1月 15, 2005

最後的士兵

在報上閱得一件不為人注意的新聞。
第一次大戰中,德法打得最血腥的,是在法國 Verdun的一場為期十個月的戰役。法軍在這場仗中死了十六萬二千人,德軍也死了十四萬三千人。(p. 7 The Road to Verdun : World War I's Most Momentous Battle and the Folly of Nationalism) 法國為了保護位於繆司河要塞, 雙方都用盡了氣力。第一次大戰兩方的總傷亡,是七十萬。也就是說,約有一半的士兵,是死在這場仗上。算起來,一分鐘就有一人陣亡。

當年,曾在那裡煎熬過的,都有一種光榮,是身為法國人的傲。去過的士兵會對人說:”我去過 Verdun。”一如我們今日有人話,”當日,我在天安門”一樣的震撼。

想不到,今天這個地方,原來還有十四位,年齡為 105到110的老兵住在當地。他們被法國傳媒形容為 "ders des ders" 或 "the last of the last”。想想,他們在 1916年的時候,最年輕的,只有十七歲.今天,他們大都需要別人二十四小時的照顧。法國政府現在想,當他們完全離去時,應怎樣紀念這一段歷史,及這輩的英雄。在英國,只有十九位年紀在 105到108的老兵還在。

他們是最後的最後,是一整個年代的最後。他們之後,我們可能再找不到曾經歷第一次大戰的人,而這一代人,真的成為永遠的歷史。

看著歷史在眼前溜走而不能抓住,當然是人類永恒的遺憾。但老兵們應該真的感到無悔,因為在眾多歷史的洪流中,他們有幸當上了句號。更多的人,是一顆小小的逗號。

星期日, 1月 09, 2005

今天做了一件十年來很想做但一直沒有時間做的事

今天做了一件十年來很想做但一直沒有時間做的事,就是把家裡衣櫃內不稱身的衣服找出來棄掉.我的家己經是富豪眼中,不能轉身的錯誤設計的家居,衣櫃也因此只能放很少衣.過去十年,尤其是最近兩年,腰圍出現很急速的變化,所以很多褲子根本不合穿的了,心裡一直想把這些不屬於我身體的東西棄掉,但一直公私兩忙,那些陪過我一起的褲子,就在衣櫃內冬眠夏休.
現在選擇了自由,終於可以了無牽掛的把房門關上,每件衣服拿下來穿一下,看看稱身否.
但它們從冬眠中弄醒,有點不好意思,但它們也睡得太久了.我看看它們,色澤都己經變得暗淡,穿在身上,也像回到九十年代的日子.雖然不是很老套,但總是有點不合時宜的感覺.
部份恤衫也令我想起以往的日子.
每次棄掉東西,都是把一段回憶,收到最深處.但越要放棄,它越回來.

星期三, 12月 29, 2004

Michele

這兩個月,真係大吉利是一句:死得人多.
先是同學 Michele 突然心臟病發,同學們日日為她默禱,三天後在杭州離去.我們兩個月前才再重逢.

再是一次世紀天災.

去年同一天,伊朗大地震,死了四萬多人.

上天很有力的證明了人的脆弱.

星期一, 11月 22, 2004

不發展是硬道理

眼下盡是令人心急如焚的問題,但眼看處處皆令人沮喪的消息.怒江大壩要建,西九要起,東江缺水.
何時有人一錘定音,“不發展是硬道理”.

星期三, 11月 17, 2004

香港隊輸了七球

香港隊輸了七球,後防節節崩潰,被人一浪接一浪的沖壓.雖然被人射入七球,但范俊業也救了不少於七球.這場是他一個人對中國十億人的決戰,但仍然有勇氣,有手力,是香港足球員的典範.
中國為求成功,前仆後繼,咬牙切齒,這是他們數十年來吃苦傳統.己經做得十足.范俊業像香港一般人,完全沒有任何保護下,專業的作戰.輸到第六球,都仍然用心的把十二碼救出.
他就是香港之子.

星期二, 11月 02, 2004

沏一壼好茶

午間和梁寶在她的工作室,吃了頓很寫意的飯. 她還煮了些青菜,吃飽後更沏一壼好茶.一時,覺得世界很好.
她的同屋,竟然又是喜歡收集燈塔的人.為什麼世間有這麼多人有這樣的興趣.

星期五, 10月 29, 2004

願菊永芳

今天收到玉玲的電郵,說鍾菊芳過世了.
有點太早了.
再多聽玉玲說,她早年信佛.她的師傅說,她的命是以最短的時間,受最多的痛苦,還她最後一次人世的債,然後離開,那她下一世就成佛,不再痛苦.我希望那是對的.
自不然想起當日一起的日子.那時我們都有一種傲慢,俾倪天下.笑談中擦出不少火花.我還記得她也是影痴.同學之中,我們最能在這菲林片上交談.
二十年來,見面的時間不多.後來大家都陌生了,唯一的交叉點是華山.今天我告訴他的時候,他只說,他垮了.
菊芳,願你找到涅槃.在世的我想念妳.
锺菊芳,2004年,四十歲.

星期六, 10月 23, 2004

一面吃一面噴

一大伙人,五枱人,一面吃一面噴,好不開心.
大家笑足三小時,全無冷場,子祥及伯英的爆笑能力之强,不可代替.
自己就還是繼續失言,對著傳道人大叫他在 DSW時的花名.罪過.

星期二, 10月 19, 2004

解脫

每次看到大型意外,當然有點不安.但看見生者比死者痛苦,或許一如佛家所說,對死者來說,是一種解脫.

星期一, 10月 18, 2004

昨晚看亞洲周刊,林沛理有一篇有關2046的文章.他說這是王家衛的失敗之作,沒有視野,沒有影像上說故事,只是梁朝偉自我在說話,把情節說出來.王家衛在製造自我的神話.

我只覺得,他可能用這片完成之前的作品.但之後,希望他會再進一步.

星期五, 10月 15, 2004

在荷蘭留了十多天,明天回家了.回家的感覺真好.很多時,朋友都說,你那麼多到外面跑的機會,真好.雖然我是一個人,比很多人己方便多,但不知怎的,心裡還是想家.家雖然離市區遠,但總是自己地方,有自己的書、空間.在家我是皇帝,在外我只是一個自由行.

在 Amsterdam 期間,看了很多博物館,但感受最深的還是去看 Boom Chicago 的即興演出.他們仍然抵死.滿堂的笑聲,可會想到,我的感受很不一樣.那年荷蘭的冬天特別冷.

在 Noordwijkerhout 的 Leeuwenhorst 酒店開了三天的會,明天終於可以走出酒店.但離之前,要去酒店的泳池游泳.那位當值的阿伯,賣了條泳褲給我,然後讚我穿起來很性感,我多自豪.明天要去探他一次.

這次之後,不知何時再回來了.再見了, Amsterdam.

星期二, 9月 28, 2004

和KF吃飯,她瘦了一個圈,左右腮都見骨了.原來因為腸胃出現大問題.可幸,精神爽利,大談最近完成的文章.
談起如何為香港寫口述歷史,眼內還是有火的.
星期六她便回加拿大了.

星期一, 9月 27, 2004

昨天去了澳門演講,想不到也有三十多人參加.老二說人比她想像的少,但對我來說,郤是想像中多.參加者都很踴躍發言.根據老二說,問問題的人,大多她未見過.根據她觀察,這次活動吸引了一些稀客.

晚上還和澳門電視做了一個訪問.再消夜,完己是十二時了.

澳門的人很單純,但對世界一樣熱情.

星期五, 9月 24, 2004

今晚和多年沒見的 PY, CY, Isabella, 及顯明吃飯.在又一城吃中餐.我笑說那地方裝潢得夜總會,眾人大笑.
談到很多工作的問題,大多我都不掌握.但友誼和歡笑,還是很實在.顯明和我的腰圍,也很實在.
談笑甚歡,只是時間太短,再待下一回吧.

星期五, 7月 23, 2004

Thanks to cyber world that I finally track down May. It has been Gods know how many years we have not been in touch and it is good that I found her. And she has 2 young boys now and I suppose they will make a good choir. Or at least when they are hungry, they certainly will sing loud.It is a wonderful and warm feeling to able to find long time friend and now my blog will have international coverage. Not bad. ha  ha

星期三, 6月 23, 2004

回到香港,最開心的竟然是可以看歐洲杯時,同時可以聽到粵語評述.以前覺得很多評述都不及水平,但在外看,又因為聽不到這樣水平的評述,又有點心掛掛.始終是要一面不滿,一面要罵才好像過癮.
一個文化,就像一場毒癮.

星期一, 6月 21, 2004

今天在曼谷參觀了這裡的國家博物館.明白了泰國和Burma 之間的來回多次戰爭,但一如和Wajid討論時一樣,我不明白為什麼泰國沒有在上世紀被殖民.是因為各帝國忘記了這個地方,還是有什麼力量令人不敢向這國家進攻?
之後,我們去了國家美術舘,本來很失望,因為都是一些皇帝的習作,我們還以為國家美術舘就是皇室的習作室,而且那些習作簡直笑死人.如果國家美術館就是這樣,這國家便沒有希望了.後來,再走多一點,才看到一些現代的作品.有些不錯,但都是以外國的方法,用泰國的題材再做一次.而且不夠 provocative.
晚上wajid 回國去.希望他可以定下來一回.
今天,甘甘及ceci 攪了有機宴,很好的一次活動.
看了”快樂謊言” Good bye Lenin.

星期三, 1月 28, 2004

剛和媽,甜哥一家,漠及燕及男友,八姐及麟,回鄉及中山,珠海,澳門四天遊.最有趣參觀了石灣的南風古灶.

在看的書

Giuliani Leadership
共和黨人.出任 New York 州長時的心得.我又不覺得有什麼過人的見解.但他懂演好角色.未來的工作,都是要給可以說故事的人.


Wicked WIt of WInston Churchil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