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三, 3月 23, 2005

坐過山車

生活在城市,人情流動頻繁,真有點透不過氣來.

星期五迎來 J,把酒談歡.他來放假且看七人欖球,但笑容背後,還像是一個受了重傷的戰士.相信要一段時間,才真能從勞累失意中解放出來.

星期六,球隊一眾嘍囉,重會為的是看丁總剪裁當年照片的紀錄片.一個個髮線還在前額的年青臉孔,一張張的當年留影,都引來威震西港城的呼聲.丁爺再三對我說,他之所以花了多晚的通宵做這件事,就是要見證當年在餐廳內,眾人全力發功高歌,向我們善誦善禱,很是感動.

文照一張在台灣新店半山,背景是落日的照片,看在眼裡,淚水就從眼角跌下.這位性學專家,能在巴黎紅燈區做參與觀察,又能在球場左穿右插.2000年走時,好像還不過四十.

十年人事,合的合,分的分,死的死.

前天,兩名又可愛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妹叫我飲酒.認識到北京來的 Tony.很有趣的年青人,很Global 的 conversation.
小妹的一個朋友,剛失戀.前天剛好是她女友的生日,他不斷想打電話給她,不果.結果憤而把手電狂摔十數吓,不用多久,手電報銷.我們那是四十過外的人,都只是小心看著他,肯定他不會誤傷旁人.

昨天,郤用了一天的時間,在大自然中洗滌.在嘉道理農場內,細聽各科學家,道來這一花一草如何重要,那些蘭花是如何為世上獨有,聽來趣味盎然.越聽越覺得他們是自然界的飛虎隊.

四天的情緒跌蕩,如坐過山車,令人疲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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